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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怎么可能知道承太郎那点小心思,当天晚上早早就睡了,梦到一半感觉有人推自己肩膀。好友那张帅脸无限放大出现在面前,让花京院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直到他被拉起来抱去轮椅上,承太郎为他披上外套,仔细地扣好每个扣子,再把围巾多余的部分塞进外套里。花京院才意识到,对方来还晚上欠下的东西了,但第一反应并非惊喜。
  “……你疯啦?”倒不如说惊吓差不多。鬼知道值班护士发现他们这点小动作会大发雷霆成什么样。
  “安静点。除非你想被发现。”
  然而除了闭嘴花京院也没什么可做的,也许还有闭上眼睛和捂住耳朵,来缓解半夜从病房里逃出来的刺激。承太郎却好像逛自家后院那般轻车熟路,统过值班护士和监控拍得特别明显的地方,径直带着花京院来到空无一人的天台。刚刚站定,天空中划过一条白色的弧线,尽管不是特别清楚,毫无疑问那是一颗流星。承太郎看了看手表,还好赶上了。
  “郊区看会更清楚密集些,但是来不及带你过去了。”也带不动,下次吧。花京院呆呆地望着天空,逃离城市光污染的个体,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至于那个盒子,还好好地躺在柜子深处,连其中的内容物都保存完好。现在想来,银色流苏大概是漫天流行的具象化表现,也就是说承太郎早就把提示装进了盒子里,只不过那并非真正采撷于黑夜的幕布中,因此他才说:先欠着。但那几乎是花京院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圣诞礼物了,没有之一。
  黎明时分贺莉终于打来了电话,母亲与孩子都平安。承太郎点点头,在满是积雪的白色早晨与花京院安然睡去。
  部分疯了一夜的年轻人率先发现了端倪,随着太阳升起,秘密公之千众,并且闹得沸沸扬扬。空条教授几乎空白的社交账号上罕见地上传了一张合照,照片上的他与自己的同性伴侣双手交叠,右手无名指都套着款式简单的戒指。
  Merry Christmas.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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