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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的叫着许多陌生的名字。
  许多年这样听过来,飞流便记住了苏哥哥昏迷时最常常说的三个名字。
  他并不知道这三个词对于林殊的含义,也不知道这些苏哥哥一遍遍念着的人为什么都不在他身边。
  但他知道其中一个就是水牛。
  苏哥哥提到这个人时会笑,和看到水牛时的笑是一样的。
  飞流想了想,确定是这个名字没错,于是又笑着念了一遍,“景琰。”
  ————
  梅长苏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蔺晨推着飞流往外走。
  他本来以为蔺晨是要来看看景琰,顺便好生聒噪一阵的,却不想他这么快就走了。
  故而三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梅长苏好奇的回了下头,却被蔺晨推了一把,进了屋子里。
  ————
  蔺晨没走。
  而是带着飞流翻到了侧边的小窗前。
  顺着缝隙,飞流看到苏哥哥走到水牛的床前,水牛红着眼睛一把搂住了苏哥哥,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苏哥哥笑得很温和,手抚在他的背上,贴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蔺晨看得津津有味,啧啧了两声之后捏了捏飞流的脸,“咱们小飞流越来越厉害了,才用两个字就能给你苏哥哥当红娘了。”


第十七章 番外 点绛唇
  蔺晨是晓得梅长苏此去带来的人是谁的,所以算准了从金陵到江左的路程,掐着日子慢悠悠的来了江左。
  左右那皇帝的病是郁结于心闷出来的,有了林殊这幅灵药其实痊愈就是早或晚的事,可偏偏江左梅郎关心则乱,总恨不得找个大夫给他细看看调理一下才好。
  寻常大夫他是看不入眼的,于是蔺晨都不用掐指头算就知道这活儿还是自己的。
  想好了初见面说的词,蔺晨到了江左盟去没见着梅长苏的影子。
  蔺晨少爷,宗主还没到呢。
  一问一下居然这三个人取道江西顺便去看了看河道凌汛的事,后日才到。
  真是水牛,哪水多去哪儿!
  他们两个忧国忧民也就罢了,带着我的飞流跟着受累!
  但他也明白,若萧景琰执意去某个地方,梅长苏是会依着他的。
  林殊是萧景琰的禁忌,萧景琰何尝不是梅长苏的逆鳞。
  黎刚甄平平日里尚且不敢轻易提及,其他只是晓得其中内情的人更是不敢轻易触碰。
  唯有一次,一个恰巧知道梅长苏真实身份的人给他出了个建议。
  他也是个小有名气的谋士,和江左梅郎不同,他谋算的只是人心和利益。
  他出的主意是立最小的皇子,这样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翻案不消说,将来就算不自立为君也可以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梅长苏听完只是浅笑。
  他志不在此,道不同,不相为谋。
  ——“既然梅宗主不信在下,那么在下就去先奉上一份来自岳州的薄礼以示诚意。”那人起身离去的时候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带着得意和自负。
  甄平看着梅长苏拿着茶的手停了一下。
  如今岳州并非王室封地,但那时仍是郡王的靖王正在那处平乱。既然要立最小的皇子,那么比他年长且有军功却没势力的靖王成了首当其冲要除去的人。
  最后,当然那个人没能活着走出江左——黎刚的剑上染了血,甄平从他身边启程,赶赴岳州除去靖王身边布下的那些暗棋。
  即使是这样,江左盟的宗主仍然不放心,设了一点计策和意外,让靖王回来时取道江左水路。
  那年距离他们的重逢还有三年,浩瀚江面之上,梅长苏独坐小舟,隔着薄雾远远的看了他一眼。
  ————
  在江左地界晃悠了几日,蔺晨再次来访的时候,本来以为可以看到乖乖躺在床上的病人,结果看到江左盟的宗主和当今的皇帝都坐在庭院里那棵的银杏古树的枝子上,依着树干听着别处院落传来的琴声闭目养神。
  “你们这一家子可真没让我省过半点心。”蔺晨一左一右的搭了两个人的脉相,气得脑仁有点疼。
  寻常人眼里这个一家子自然是僭越之言,但他自然不怕这话得罪景琰。
  景琰十分愧疚,对蔺晨行了个礼。
  反而梅长苏笑了,景琰,咱们俩一家子呢。
  ————
  给萧景琰诊病的时候,梅长苏就在一旁看着,眼睛也不眨一下。
  感受到他的担心,萧景琰抬起头,冲他浅浅笑了一下。
  世上的感情就像是这大千世界的颜色一样,有千万种。
  此时两人眼中流转的光彩暖得让这窗外的春色都失了颜色。
  ————
  蔺晨问梅长苏,你想过萧景琰心里是怎么看林殊的吗。
  你曾说,若有一天萧景琰知晓你的身份,做什么事之前必然会以保全他为第一优先,故而反而误事,事实证明,你说对了。
  “既然你已经如此笃定他心中你的分量,为何你俩相处还像是朋友一样?”
  “这不能怪景琰。”梅长苏凑在炭火旁,他如今已经不需要炭火的温度,却仍然习惯凑近它坐着,“在过去的十几年里,除了我身份暴露后在他身边那短短的一段时间,大多数的时光里,景琰心中的愿望仅仅是希望林殊可以活着,活在他的身边。”
  “至于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我想景琰大概也没有想过吧。”
  “他没想你就让他想啊!你俩都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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