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翻。
  全是空白,卓扬脑门上一串问号。
  “你做的作业呢?”
  易远暮微笑:“我写的答案,只有我自己看得见。”
  卓扬语塞:“放屁,皇帝的作业在我这里没用,没做作业的,给我在教室里好好做,这周放假前必须给我交上来。”
  班长张朗回头默默的给易远暮点个赞,第一天就把新班主任气得说脏话了。
  哒哒哒——
  薄白所靠的一侧窗户被敲响了。
  是他名义上的双胞胎哥哥薄勤。
  他打开窗户,薄勤趴在窗台上,优哉游哉微笑问:“薄白,你们班班会开完了吗?走,先出去吃饭。”
  薄白:“我还有点儿事。”
  薄勤“额”了声:“你这些天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假?你肚子还疼不?”
  薄白:“不疼。”
  他从小肠胃就不好,昨天他与薄勤生日,多吃了几块奶油蛋糕,胃疼了一夜。
  这大概是在福利院落下的病根。
  他是个孤儿,四岁在一个雷雨交加之夜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七岁被去福利院做调查的老爸看到,觉得他可怜,把他领养了。
  老爸见他跟薄勤同年出生,又见他忘记自己的名字与具体出生月日,干脆让他与薄勤同一天过生日,对外说他们是双胞胎兄弟,并且给他改了名,叫薄白。
  可是这句话在他脑残同桌听来就是——
  来大姨妈了。
  还痛经。
  易远暮表情古怪的看了薄白一眼。
  他发现同桌确实跟平时不大一样,非常憔悴,因为他皮肤本来就白,现在脸色可以用惨白来形容,嘴唇淡的毫无血色。
  他姐姐经常来大姨妈痛经,每次来都疼得没力气揍他未来姐夫,可见有多惨。
  卓扬正好巡逻到后门,薄勤看着这个年轻的班主任,说:“薄白,这是你们新班主任吗?挺帅的。”
  一听到有学生夸他帅,卓扬挺不好意思,笑着问:“薄白,这是你朋友吗?”
  薄勤把头从窗户外伸进来,微笑:“我是他双胞胎哥哥。怎么样?长得像吧?”
  易远暮在心里疯狂吐槽。
  像你妹!像你大爷!
  狗屁双胞胎哥哥,你两没一处像的地方,就算基因错乱也不可能错乱的一点儿不像。
  未婚妻真可怜,竟然还不知道眼前这人不是他亲哥,还不知道自己被寄养在别人家。
  易远暮的妈妈在国外遇到易远暮的未来老丈人。
  十多年不见踪迹的亲家公告诉易妈妈,因家族债务与高利贷逼迫,他让女儿女扮男装,放在朋友家养大,自己还没来得及告诉女儿,等他办完事回国,他就带着女儿上门相认。
  卓扬礼貌表示:“额……还挺像的。”
  其实一点都不像,薄白皮肤偏白,眉清目秀,五官柔和,唇薄而冷淡,让他整个人都显得难以接近。薄勤麦色皮肤,油腔滑调,能说会道,五官轮廓非常立体,他没一处跟薄白有一丝相似。
  易远暮目光凌厉睥了卓扬一眼。
  卓扬疑惑:“怎么了?”
  易远暮:“老卓,你眼神是不是不太好?”
  卓扬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厚眼镜:“我戴上眼镜后视力5.0。”
  这时候,后门进来一背着大背包、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少年,薄款黑色羽绒外套外面套着一件白色校服。
  由于上学第一天,上午不上课,再加上新班主任年轻又有亲和力,所以教室里人都横七竖八的,跟平时课间没啥两样。
  少年一冲进教室,扯着嗓子,喊着:“小白,你惨了,我最新收到的消息,由于老班生病,所以我们班数学让粱丰带,不过好消息是,我们新班主任是一傻缺,他教我们语文,上学期那灭绝师太调到附中去了,我看了新班主任照片,挺丑的,目测会拉低我们全班颜值的平均水平,不过没关系,只要他够和蔼慈祥好说话就行。”
  卓扬脸色骤然沉下来,刚薄勤夸他帅而建立起来的自信,瞬间被粉碎成了渣,粘都粘补起来。
  少年说:“叔叔,让让哈。”
  他完全把卓扬当成某个同学的家长了。
  卓扬怒目而斥:叔叔?我不过才28岁,硕士毕业才教了三届学生而已,怎么就成了叔叔了?
  他觉得这个学生必须要严加管教。
  钟浪在薄白前排坐下,放下包,扭过头,手撑在薄白桌子上的那一叠书上,幸灾乐祸:“数学课代表,你觉得数学老师梁丰会怎么弄死你?”
  “你别忘记了,你也揍过杜添苟。”薄白说。
  “我不过轻轻拍了他一下,那是爱的抚|摸,哪像你,把他打得住院。”钟浪立刻推卸责任。
  薄白懒得理他,说:“抬手,我拿一下化学书。”
  他们文理分班后的班主任是教他们班数学的,班主任寒假生病住院,需要静养,所以辞去了教学工作。因此梁丰被调到三班教数学。三班的语文老师被调去了附中,所以新班主任卓扬接替语文老师。
  而恰恰不巧——梁丰与薄白有世仇。
  薄白在高一上学期将梁丰的外甥杜添苟打得住院,一周下不了床!
  梁丰很护短,尤其是对他那唯一的外甥。
  易远暮修长手指在桌子边缘敲了敲,懒恹恹说:“你还是想想新老班怎么弄死你吧。”
  钟浪不解:“他为什么要弄死我?就因为我说他照片丑吗?诚信是一种美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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