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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胀得疼,帮我吸出来……”杜若摩挲着他的后颈催促。

裴声慢捻一会儿,看着乳尖渗出白色的奶水来,忽而松开手调笑道:“不行,那咱儿子吃什么?”

杜若故作气恼,推了他一把道:“那滚开,压到我儿子了。”

“要我滚?”裴声屈起两指按压湿软的肉壁,杜若抱着肚子连连呻吟,沙哑温软的嗓音媚得令人血脉偾张。

杜若大腿紧绷,不由自主地颤抖,被裴声按着舔舐雪白紧致的腿根。敏感的花蒂被含在口中拍打吮吸,顷刻间杜若被极致的快感逼上顶峰,笔直的玉茎打着颤地射出浊白的精水,雌穴里的水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下一瞬,粗长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推开挤压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往里征伐。

裴声两臂撑在杜若耳侧,小臂微微隆起一个有力的弧度。杜若难耐地呻吟,抓着他的小臂,玉白的手指紧紧扣住肌肉的沟壑。

火热的器具彻底嵌入,两人都轻轻松了口气。裴声额上的汗珠顺着脸侧滑下,若檐上落下的细雨,滴在杜若通红的脸上。

“别生气,这就给你吸出来。”裴声埋首在他胸前,将殷红的果实含在口中舔咬,乳尖被刺激得立即喷出一线甘甜的奶水来。

裴声一边架着杜若的腿肏干,一边咬得他乳头红肿,真如给孩子喂了奶似的。

杜若呜咽着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裴声的脑袋,大张着腿让烫人的阴茎深深进入。另一边的乳尖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抖动,在裴声灵活有力的手指的抚慰下流了他半身的奶水。

桌上的烛烧到了尾巴根,俄顷便灭了,只剩满室围子床吱呀作响,混合着细密的水声、轻软的呻吟还有低沉的喘息。

良久,月光透过窗子落进来,室内萦绕着淫糜的气息。

裴声借着月光打了水替杜若擦拭。

红肿的花穴被肏得合不拢,杜若托着肚子敞开大腿,任由裴声从小而窄的雌穴中抠挖精液,淫乱得不像样。

待裴声也上了床,已是三更。

方躺平身子,杜若忽而轻轻推了推他。

他以为碰到了媳妇儿的肚子,于是侧躺去,将杜若搂到怀里,抚摸着圆鼓的孕肚,在漂亮的薄唇边响亮地亲了口。

“怎么了,若若,压到肚子了?”

杜若的嗓音带着倦意,懒懒道:“你起开些,压到我头发了。”


【翌日,真儿跑到二人房中,拉着裴声扎辫子。

裴声将闺女拎到腿上坐着,曾经那双握惯了长枪利剑的手,此时磕磕绊绊地倒弄软绵绵的发绳,良久,给她扎了个乱七八糟的发型。

真儿回头,奶声奶气道:“娘亲,我想要麻花辫。”

裴声:“……要不还是让你爹来。”】



番外2
高粱地

名不见经传的小城镇里,青石板街道干燥而温润。每至傍晚,倾倒在家门口的清水扫洒开,染出一汪霞光。

半个月前,这座小城镇搬入一户普通人家。

当家的姓裴,盘下了程家在城外村中的一块地,粗野的汉子随着脚夫的叫卖与更声,自力更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裴家的媳妇儿是个成日蒙着面的模样,身材颀长,瘦削柔弱,出入都由轻轻软软的白纱帷帽挡着,层叠的纱幔一溜垂到不盈一握的腰间,许是裴家家教严,不准内人抛头露面见外男。偶然帽纱被风吹散,现出遮挡之下的星眸玉面与深刻的伤痕,众人才知所谓为何。

裴当家的只有个闺女,小名真儿。白白净净,文文弱弱,软糯糯的,跟城镇上做惯了活儿、成日里撒丫子泼天乱蹦哒的闺女丝毫不同,年方五六岁,形容端正,认得不少字了,倒像大门大户里的小姐。有时候,她跟着裴当家的去田里打下手,过几日,一听那屋中传来朗朗读书声,便知那丫头这是在家跟着娘亲识字念书了。

这日清风送爽,日头高照。正是春种时节,田地里忙得脚不点地,麦秸垛子支成个三角的窝。一人高的甜高粱绿油油地挤作一片,风一打来稍一晃荡,结结实实撞成一捆。

午歇的时刻,万籁俱静。高粱地一处却颤悠悠地传出暧昧的声响,高粱左右晃荡,也不知是风吹得,还是里头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件一件麻布衣裳被抛在田地里,勾在高粱叶片上缠绕垂落,一壶水打翻在干燥的、印着车辙子印的黄土上。若顺着件件衣裳仔细探去,便能见着里头交缠深入的两个身影。

健壮结实的男人发狠似的肏干着湿润泥泞的小穴,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被身下漂亮俊秀的男人一一舔去。汗津津的麦色背脊上搭着一对修长雪白的手臂,那对手臂一寸一寸地抚过起伏的肌肉,用汗水将身躯涂抹得津亮。

“啊——顶得……太深了……”随着一记失控的重顶,漂亮的男人身体痉挛着,口中发出媚惑的呻吟,不由得胡言乱语,勃起的玉茎随着身子的颤动而摇晃,像风中被吹打的可怜的花枝。他的小腹被顶得现出阳物的形状,好似深深地烙在他的身体里。在他的身体里,熟李般的龟头将娇嫩的宫苞顶开了个小口,湿热的淫水瞬间浇在敏感的顶端。裴声稍一用力,肉刃便贯入狭小的宫口。杜若被腹中酸胀痒麻的快感击穿,前头的玉茎顷刻间泄了精,浊白星星点点落在他温润的下颌上,他压抑着哭声啜泣:“好深……要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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